时雨小径 May the Spirit be with you

我从烟雨, 回到江南

当飞机降落在杭州的时候, 我感觉到了一份粘稠的热情, 这情绪好像就在告诉我说, 嘿, 在那儿没怎么下过雨吧.
所以当我拉着行李走出萧山国际机场的时候, 天上开始下起毛毛雨来, 以一种小清新的节奏飘洒着, 抵消了一丝闭闷. 万万没想到的是, 数天之后的此时此刻, 我会无奈地对着窗外毫无停下意思的大雨一声叹息.

在杭州待了一晚上之后, 前往上海签证.

在回到国内之后, 不知不觉地产生了一种作为观察者的奇怪的感觉. 产生这种感觉的原因, 我分析了一下, 似乎是因为身边路过的人都在以我1.5倍的速度运动着, 或者其实是因为我对周围环境的反应退化成了原来的2/3. 我观察着人们'匆忙'地往前赶着, 有时候索性停下来, 左顾右盼起来, 看见好看的姑娘就停着多看几秒钟.

我不紧不慢地向目的地移动着, 一站一站, 仿佛平缓的进度条.
当我来到美国领事馆的大楼下时, 还有一个多小时的空余. 等待的时候我开始回忆上一次来这里的情形.
在飞机上重温"失控"的时候, 看到一句话:

记忆, 是高度重建的. 在记忆中进行搜索, 需要从数目庞大的事件中挑选出什么是重要的, 什么是不重要的, 强调重要的东西, 忽略不重要的东西.

对我来说, 第一次签证时最重要的事情, 就是我过了.
我很有信心, 排队的时候悠哉地看着前面的那个女生在练习面试的题目, 直到我闲着无聊拿出DS160确认信检查的时候, 发现上面的名字打错了.
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 把GAN打称了GAM, 顿时有了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, 要是跪在这儿的话就有意思了.
所以我开始想对策, 我想万一问起来, 我就说: Sorry, it's Gan, not Gam, nor Gum, don't eat too much it's actually not good for teeth. 再配合一个天真无邪的二货式的傻笑.
但是可惜的是, 没有一个人发现这个打错了的名字, 让我的冷笑话没派上用场.

在家的这几天, 电视上在热播谍战剧, 我去知乎上搜为什么谍战剧流行, 没有找到满意的答案, 于是自己YY了一下:

人们对谍战剧的兴趣, 其实源自于人类内心深处欺骗与背叛的本性. 当亚当吃了知识善恶树的果实, 便是背叛了创造出他的神, 接着更有该隐杀害亲人亚伯. 所有的人皆出自亚当, 背叛的天性从一出生就在身体里面潜伏着, 有时候, 当你感觉这事我不能做, 不应该做, 做了不好的时候, 恰恰是人属亚当的天性在催促你试着去做. 现代人受着社会道德以及律法的束缚, 将背叛视为可耻的, 然而内心对其却是有种不由自主的向往, 在这里, 谍战剧, 作为一个背叛与道德制衡的复合物, 不但满足了人对背叛的原始的渴望, 又在道德上有一个不错的落脚点(毕竟是为了'信仰'), 所以我觉得, 谍战剧中吸引人的或许不是其悬疑的部分, 而是那发生在好友至亲之间的背叛.

我信的那一位是施怜悯的神, 在遭背叛之后仍然保留着对人的爱, 并依着计划将爱分赐给祂的敌人.
话说自从信主之后, 对爱这种感情又有了许多新的理解.

外面的雨终于停了, 准备出去逛一圈.

我从烟雨, 回到江南.
你在盛夏, 轻了罗衫.